白天偶尔有阳光洒在窗户上,也是来去匆匆。阴沉的天空,穿短袖T恤不冷不热,下午17时便是黄昏景象,到晚上终于有点点滴滴的雨,仅仅打湿主干道,树荫下还是干燥的,路灯罩上看不见明显的雨丝,不知道夜里还下雨否。
大清早的街路上,有穿短袖的,有穿长袖的,也有穿外衣的。事实上,走出家门那一刻,还真有一股凉风袭来,不禁打了个寒战,可没走几步就发现穿长袖还早了些,到中午更是觉得卷着的袖子有些累赘,原来天气还是这么温和。
大约一个多月没下过雨了,今年雨水似乎特别少,也没有像样的台风经过,田野和海岛上不得不闹起干旱。前几天也下过两场雨,仅仅湿过整个地皮,却连地上的污泥黑水也没有带走。俗话说“一阵秋雨一阵凉”,仿佛也不再灵验了,明明是深秋的季节,可没有平常的寒意。
大路旁绿叶葱茏的梧桐树上,完全枯黄的叶子还是缓缓飘飞,轻轻地静静地落在地上,来不及决定是否捡一枚欣赏,就已被清洁工收拾过去。浓郁的桂花香味,又扑鼻而来。大街小巷更多的常绿行道树,加上气温差别的模糊,似乎让人忘记季节已经变换。然而,细心的人还是体味出渐渐浓厚的秋意来。
太阳有时候看起来很毒,可明显失去了火辣辣的威力。不知不觉中,空调早已不再开启,电风扇也可有可无,只是运动之后停歇下来,帮助驱散身上的热气。夜里洗澡不再随心所欲,热水冲刷过后,小小的卫生间里,冷飕飕的空气马上围拢上来,提醒人不作过多的停留,防止一不小心着凉。
夜里,暑气不知道是何时离开的,竹制的麻将席贴着皮肤,刚接触时有一种冰凉,喜欢用被单裹紧身体垫着,或者干脆穿上睡衣睡裤。水淋淋的卫生间瓷砖地面,第二天清早被风干得没留一滴水。连打扫办公室的清洁工都说,用湿淋淋的拖把擦复合木地板,不需要再用干的拖把擦拭,这头还没干完,那边刚刚拖过就不见水渍了。
跟着季节变化的还有水的温度。放置烧开的凉水是不敢多喝了,稍不节制肠胃便提出抗议。早晚的刷牙、一日三餐的漱口,曾经受伤的牙齿,出奇的敏感,率先领略自来水的降温,猛然发现时令毕竟走过夏天。赤脚踩在复合木地板显得不习惯起来,就情不自禁地穿上拖鞋。
报纸上有人翻出台湾歌手刘文正在31年前唱红的一首歌《秋蝉》,歌词很有意思:“听我把春水叫寒,看我把绿野催黄,谁道秋霞一心愁,烟波林野意悠悠。花落红花落红,红了枫红了枫,展翅任翔双飞燕,我这薄衣过得残冬。总归是秋天,总归是秋天,春走了夏也去秋意浓。秋去冬来美景不再,莫教好春逝匆匆。”
不知这深秋还有谁在闲愁和忧伤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