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0012版:榕树谭
上一版3  4下一版  
 
3 上一篇  下一篇 4  
放大 缩小 默认   
我的童年之玩摔香烟壳

    我的童年之玩摔香烟壳

    ■李浙平

    抹不去的童年记忆里,和小伙伴在一起玩摔香烟壳,也是有着诸多乐趣。

    上世纪60年代,香烟的牌子没有如今的繁多,一些高档烟是不进入小摊贩市场的,百姓平常能吸到的香烟也仅在“前门、飞马、光荣、上游、利群、雄狮”中。大人们吸完烟,将烟壳朝地上随手一扔,这些五彩缤纷的烟壳就成了路面一点色彩,也成为我们玩摔烟壳的道具了。

    那时候香烟壳外层没有包塑料膜,拾到后首先要将烟壳两边黏合处小心翼翼地撕开,去掉烟标、压平,再折叠成一条,竖向弯成一个拱形,就可以找小伙伴玩了。

    玩摔香烟壳可以两个人玩,也可以许多人一起玩。大家“石头、剪刀、布”决定谁先将烟壳放在地上,然后由另一人执烟壳用力朝地上的烟壳打去,如果将其打翻了身,就赢得这张烟壳。如不能将其打翻身,就由对方打了。因为烟壳资源稀少,所以大家都用劲打,很珍惜每一次赢的机会。

    在第四巷大杂院里,楼房公用的楼梯下是我们玩摔烟壳的集中地。午饭后,大人们都回到房间休息,楼道里静了,而这里却是热闹的。赢的兴高采烈,输的垂头丧气。有时候喧哗声也会招来一些大人驱赶,于是大伙作鸟兽散,登梯脚步故意踩得很响,以示抗议。

    摔烟壳是讲究牌子的对应,“飞马”对“飞马”,“光荣”对“光荣”。而烟壳也分级别大小,依次是“牡丹”、“群英”、“前门”、“飞马”、“光荣”、“五一”、“利群”、“雄狮”。“中华”牌香烟百姓吸不到,所以就不在此顺序之列。那时候,手里攥着的烟壳里有一张“牡丹”是很牛气的,因为谁如果输得只剩一张“牡丹”时,可以用它换多张其他牌子的烟壳。于是,游戏又得以继续。

    我的书包里总放着一些烟壳,放学路上,和同学拐进一条僻静小巷,玩得不亦乐乎,总在一方输完烟壳方才告罄。这时候,输家总用眼睛朝路上到处扫,如果看到地上有一个烟壳,不管它脏不脏,拾起来拆开又折合一番,继续游戏了。为此,我常常回家时间迟了,不免又受到大人批评“又游路了”。

    记得有一次,我们正玩得起兴,被路过几个高年级学生见到,结果被抢走手中的“牡丹”,还不敢反抗,眼睁睁看着他们趾高气扬地离去,只能在口里轻声嗫嚅他们“狗生的”。那个年代,学长欺负学弟是常事,完全是凭个子高矮决定实力。所谓“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”,等到我们不断升学,也变得欺负低年级学生了,只是反抗对象已经转变了。童年就是这么无知,在无知中得到有趣的张扬。

    因为玩摔香烟壳,开始收集香烟壳,能够得到一个市面很少见的烟壳,就会拿出来在小伙伴面前炫耀一番。小伙伴想将烟壳拿在手中仔细地看,而我总是不会将烟壳给他们拿着,担心这烟壳一离手就变成他人之物了。于是,将烟壳在他们眼前一晃而过,骄傲地说:“你有吗?” 这种满足感就是小伙伴们会整个下午跟在我屁股后,听我一遍又一遍吹牛。

    在烟壳藏品中,我很喜欢营口卷烟厂出品的“万里牌”的香烟壳,一面画着一辆轿车,另一面画着一辆摩托车。而这款摩托车形状很好看,街上没看到过。成人后看《终结者》电影见阿诺·施瓦辛格骑的摩托车,竟有些像烟壳上画的。可见设计者的想象力总是超前的。可惜这张烟壳被弄丢了。如今,我还喜欢收藏一些烟壳,或许是当年玩兴的一种延续吧!

3 上一篇  下一篇 4  
放大 缩小 默认   
   第00001版:要闻
   第00002版:最新闻
   第00003版:最新闻
   第00004版:在现场
   第00005版:百姓事
   第00006版:百姓事
   第00007版:今日仙降
   第00008版:今日飞云
   第00009版:议事厅
   第00010版:财富榜
   第00011版:互联网+
   第00012版:榕树谭
   第00013版:广 告
   第00014版:车周刊
   第00015版:车周刊
   第00016版:车周刊
我的童年之玩摔香烟壳
闺 蜜
我们的节日
明镜随拍
瑞安日报 榕树谭 00012 我的童年之玩摔香烟壳 2016-3-16 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