驮山小学

    故事多

    ■翁德汉

    驮山曾经是公社，下面有五个村，每村各有小学。驮山公社被合并到凤山公社后，各村小学和初中合在一起称驮山学校。上世纪80年代，初中被撤并到凤山中学后，只剩下了小学。这小学，就是我的母校——驮山小学。

    驮山小学本部位于中爿村靠近驮山水库的一块凸地上，一半是教学楼和其他用房，一半是没有围墙的操场。我读低年级时，教室在离本部不远的中爿村祠堂里，那时昏暗不堪。一次上语文课，老师很有激情，同学们兴致也很高，跟着老师挥舞的教鞭朗读着黑板上的词语和课文。因值日老师忘敲铃，等语文老师意识到时间问题时，已离下课时间很久了，但我们却意犹未尽，不想下课。

    学校每个学期会发奖状，读小学五年，我没得过一张。有一年，全校学生集中在操场上举行典礼，有个环节是报到名字的同学上去领奖。过程中，我们发现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的同学要上台领奖，老师也愣了一下，此时边上又上来一名同学，原来是重名了。在我们哄堂大笑中，那同学满脸通红地回到了他们班的队伍。

    其实，我也并不是个乖学生。有一年，原本只有一层的教学楼上加盖一层，建成一个新教室。我和很多男同学从窗户往上爬，用手抓住屋顶木条，站在横梁上来回走动。后来，校长来了，我们被拽着耳朵训话，那次应该是被批评最彻底了。

    驮山是革命老区，上级在教育上有政策支持，其中之一便是对考瑞安师范学校的学生有分数优惠，每年有一个名额。第一年中考时，把所有“优惠”的政策加上去，我也达不到分数线，重读一年后，加上定向分数，我才考上师范学校，按照要求，师范毕业以后，必须回乡到驮山小学工作。等我毕业后，由于整个驮山村搬迁到官山垟，驮山小学也人去楼空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