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柚记

    ■胡新华

    朝约的老家有上百棵柚子树，就栽在他老家屋后的那块坡地。金秋十月，也是柚子飘香的季节，每每这个时候，热情好客的朝约总会组织一些人到他老家摘柚子。

    前几天，朝约又来电话，说这个周日到他家去摘柚子了，但人数只有10来位左右。想着去年和前年的这个时候，到朝约家摘柚子的人，每次都有百十来个，声势浩大。而这次……我心里多出一份感动：即便是这么少的人，朝约也没把我给落下。

    周日，我们准时到相约地点，然后驱车前往永嘉。一路上，金黄的原野，随处可见丰收的景象；大红的柿子高高挂在枝头，不时闯入我们的眼帘。我们感叹，乡村的一切是如此美丽、如此纯净。

    车很快就到了大箬岩桐州村——朝约的老家。到了桐州后，我们并没有急着摘柚子，而是直奔原野。原野里，金黄的是那沉甸甸的稻穗，灰褐的是新翻的土地。还有一些农民正忙着在收割，或是在稻田中脱粒。当然，我们在这里拍过照后，也体验到农活的艰辛和乐趣。

    饭后，朝着后山坡上去。坡，还是那道坡，柚树，还是那些柚树。但我惊奇地发现，今年柚树上的柚子大不如前两年，不仅结的数量少，而且个儿也小。朝约说：“前两年柚子长得太猛了，今年也许是要休息一年吧。所以，今年的柚子不多，也不如去年那么香甜的。再说，前些时受台风袭击，柚子也掉了不少，在产量上更是低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怪不得这次来摘柚子的人这么少，怪不得今年朝约组织摘柚子的热情少了几分。当我看到这坡地上的柚子后，我便有了几分知晓。

    无论怎么说，我还是来了，而且是连续第3年到这里摘柚子。尽管说柚子的个儿没有想像中那么大，尽管说树上结的柚子没有曾经那么多，但看着这树上挂着的柚子，我依然觉得它是那么的可爱，感觉它是那么香甜。

    在坡地上，我们洒下欢声笑语，我们摘下诱人的柚子，我们还收获了一份浓浓的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