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糗事

    ■胡晓霞

    小宝是只可爱小博美，滴溜溜的黑眼睛会说话，在我家已生活了6个年头，俨然成为家庭一员。

    我们经常带小宝去杭州，每次临返前，我们一整理行李，小宝就进入异常紧张状态，生怕自己被主人遗弃在杭州，紧紧尾随着，并不时用身体撞击你，以刷新自己的存在感。一天先生故意逗它，说了句：“小宝就留在杭州。”谁知话音刚落，一脸惊恐的它就窜上沙发，立起身子扑过来，给他留下一脸口水。转身又扑向我，故伎重演，两头求情。先生又说一句：“小宝不走。”它竟发疯似的窜到他肩膀上企图更近距离地给个Kiss……直至我们一致许诺：“带小宝回家。”它才平静下来，屁颠屁颠继续尾随。弱小的生命如此缺乏安全感，不禁让人又怜又爱。

    小宝极擅长察颜观色。比如，我一坐到梳妆台前，先生一穿外套，它便开始警觉：“你俩要出门了！”这时，它会歪着脑袋用亮晶晶大眼睛专注盯着你讨答案，使劲摇着尾巴讨好你，用前腿抱了你脚脖祈求你。如果你告知：“小宝不去，管家。”它瞬息脑袋耷拉，尾巴拖垂，眼神暗淡，一副无精打采模样，顺从地钻进笼子，可怜巴巴看着你作出门前一切准备。那一刻，它情绪万分低落，却如此难得地听话。如果你在它从你脸上求答案时哪怕只对它微微一笑，或轻哼一句：“小宝也去。”它即刻疯狂打转，甚至用力过猛脚底打滑，嘴里不时发出呼吁声，跳跃着，不断往返奔跑于我和先生之间，很操心地两头兼顾，用嘴轻咬你裤脚，催你动作快一点，犹如一个激动不已的孩子，兴奋等待着。

    到了玄关处，它会迫不及待第一个冲出大门。但如果此时不管我或者先生还逗留在门内穿鞋，等在门外的另一个主人是无论如何拉不走它的。哪怕你用力把它同样用力蹲地上的屁股贴着地面拖至楼梯口，哪怕它喉咙处被牵引绳勒得紧紧的，以致小小身躯腾空而起，它必定奋不顾身扑向还留在门内的主人。直至两个主人一起走向楼梯，它才放心下楼。整个下楼过程中，它依旧一步三回头关注走在后面的主人，不时停下来等你。对于这样一只为主人操碎心的生灵，不爱也难。其实，小宝跟主人出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玩耍节目，无非是主人与朋友聊天，它趴在主人脚边睡一觉而已。

    狗狗的幸福就是主人在哪，它跟随到哪。在人的世界里，可以容纳百川，而狗的世界，主人就是它全部。

    给小宝写下这些属于它，也属于我自己的文字，纪念它多年来的温暖陪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