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菜花香

    ■高振千

    小许曾多次在语文学会微信群里发“来桐浦喝老酒赏花”邀请书。又到油菜花怒放季节，经不住花香和酒香诱惑，也为了结识素未谋面的“网友”小许，在阳春三月一个薄阴下午，约上好友向桐浦出发。

    车子进入桐浦地界，公路两边油菜花田扑面而来。我们一行人按捺不住雀跃心情走进油菜花田观赏、摄影。

    今年桐浦油菜花特别辽阔、茂盛、稠密，湿润泥土上的小草郁郁葱葱，油菜杆、枝、叶长势蓬蓬勃勃，更是绿得逼人眼。枝头上一簇簇鲜黄的花瓣，组成一望无际的花海，三三两两的蜜蜂或在花丛中飞舞，或停留在花朵上采粉。喜欢拍照的同行，恨不得将所有姿态和美景融入镜头。不用靠近花朵，一股浓郁花香飘荡而来，如果你来个深呼吸，那花味直沁心脾，还真是醉了！

    对于一个从农村出来的人，对于一个曾种过油菜的人，油菜花其实是司空见惯、毫不稀奇的。那时候，田野上油菜地东一块西一块，基本不成规模，栽种油菜目的也就是为了榨油家用。从整理田垄、播种、除草，到施肥、培土、保暖，经一冬的艰难生长，油菜终于要开花、结荚。这期间，雨水太多、太少都不行，温度太高太低也不行，要想有好收成也不容易。

    油菜籽特别细小，播种时要拌在火泥里撒；冬天赤脚踩在泥水里给油菜除草、施肥，那股透心凉想来让人直打寒颤。不过，阳光灿烂的正午，成群的蜜蜂在花间嗡嗡地采蜜，还真怕被蜇了脸；那扑鼻花香没有人不喜爱，忍不住要深吸几口，大自然赐予的美好不分贫富、年龄；尤其是成熟收割时节，小心翼翼地割、小心谨慎地放，生怕那油菜荚突然爆裂，油菜籽掉落泥土不见踪影；再轻轻地把整株放入大竹匾，用手使劲揉发黄的油菜荚，那滚落圆圆的小油菜籽，紫的、黑的、黄的，煞是可爱，那荚壳晒好还可以装在枕头中做枕芯；待油菜籽榨出油，那香喷喷的不只是金黄黄的浓稠菜油，还有那片片的油菜籽渣……

    当油菜花观赏性被不断放大后，还有多少人记得油菜实用价值？还有多少能体味种植者的辛苦？这也难怪有些观赏者肆意踩踏、采摘油菜花，根本不顾惜别人的劳动果实。

    走出油菜花海，一行人直奔小许学校。帅气、好客的小许带我们参观学校闻名的“百草园”，如数家珍般一一介绍；还用自己采制的茶叶给我们泡功夫茶，大家一边品茶，一边兴致勃勃谈天……小许还带我们到桐溪水库旁，用特产“人家烧”、“板头鱼”等热情招待我们。除了开车的，剩下的人大都醉了。

    “百亩庭中半是苔，桃花净尽菜花开”。桐浦不仅油菜花漂亮、香气四溢，而且茶酽酒纯人更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