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窗散笔 守常德厚
——观张金国书法展有感
■陈关杰
清帝雍正曾寄语天下读书人“寄兴萧闲 寓怀超脱”,与“闲窗散笔”确有同工之妙,泉响空山,时花照眼,人生风流可见一斑。
然形散神聚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书法并非单纯一种文化技术,而是读书人之门牌,属于文化人之慧中秀外,乃至天人感应张力迸发,愚以为没有恒心毅力,断然不会有呈现本性、出乎意外的美感流露。诚如清代大儒曾文正公赞曰“人生唯有常是第一美德”。
术有专攻,艺有专精。觉知精进,没有磨穿铁砚之辛苦,断然不会有成就。我们只看到金国青田沽石之悠,烹酒煮茶之乐,秋娥采撷之美,早餐精雕细琢之谐。但不见其背后沉潜的苦功夫,没有身体力行、心神合一的专一和坐得冷板凳的刻苦,绝不会得到这番成就。回报显而易见,乐而忘忧,乐在其中,众乐纷纭。
作为一种生活美好之表达,书法和插花艺术源远流长。真正称之为艺术,书法可能要上溯到秦篆汉隶,东方缘起的插花可能要从隋唐的佛前供花论起。名为金国书法展,实为夫妻艺术展。金国、秋娥伉俪执手如此高古,实在令人艳羡。得二人为友,何尝不是精致人生的一种惬意。这也许就是当初孟母“择邻处”的那个寻常百姓家吧!
公历年首,实为农历岁末。冬去春来,万物收藏。借问酒家何处有,绿蚁酒,红酥手,红泥小火炉,指尖发汗,心头暖。显然这是一个集聚悠游,游目骋怀的好时节。“故人具鸡黍,邀我至田家。”金国、秋娥十分好客,五年来,每年元旦摆上文化大餐,既有庙堂馆阁之礼仪,又有魏晋田园之趣味,幸甚至哉。
有心之人,不在刻意之处。“闲窗散笔”艺展,让人歆受的是展览的人际氛围,平等执礼, 绎玩味,心安理得。这是最要紧的,一向慎言的金国兄,这时会不紧不慢秀出张氏宽厚与幽默,快乐的微笑漾在脸上,娓娓道来。闭目思想,如一袭长衫学儒,百草园与三味书屋,千杯未醉呵,人生快意无以复加。这恐怕也是艺展取意“闲散”二字之本义吧。
五年了,作为老友,我们期待六年、七年,乃至永年。如何一脉相承,而又推陈出新,与时俱进,有所创新,这是煞费脑筋的。可改变形式内容,可改变时空人物。无须担心,这么复杂的问题,就让金国兄去想吧。
惟有祝愿和期待,希望大家福寿康宁,期待新年吉祥静好,惟愿国泰民安!



